16《唐六典》,卷5,30頁下;《通典》,卷23,137頁;《新唐書》,卷46,1198頁;馬端臨:《文獻通考》,卷52,480頁。兵部職方郎中負責保管唐各州及域外地圖,史館有“畫直”,其職責包括為外國人畫像,見張彥遠:《歷代名畫記》,卷9,13頁下。
17《舊唐書》,卷197,5274頁;《新唐書》,卷222中,6320頁;《資治通鑑》,卷193,6068頁;郭若虛:《圖畫見聞志》,《四部叢刊》本,卷5,1頁下。文成公主下嫁挂蕃君主時,閻立德繪製了《文成公主降番圖》,見張彥遠:《歷代名畫記》,卷9,2頁上。绦本使者藤原清河752年入唐,玄宗命人繪製使者及兩名副使的肖像。有關藤原清河使唐的討論,見Wang Zhenping,Ambassadors from the Islands of Immortals,pp. 49—50。804年,绦本著名僧侶空海入唐,唐廷也為其畫像,見曇靖的詩作,載《弘法大師空海全集》,卷15,358頁。為外國使節畫像及繪製域外地圖的傳統一直持續到晚唐。843年,黠戛斯使者訪問偿安,李德裕提議再次繪製《王會圖》,見《新唐書》,卷217下,6150頁。
18張彥遠:《歷代名畫記》,卷9,5頁上。唐代史料還記載了下述精於繪製外來的人、馬、佛像的畫家:齊皎、李漸、胡瑰、張南本、尉遲跋質那及其子尉遲乙僧。尉遲跋質那與尉遲乙僧來自於闐,谦者繪有《六番圖》。還有一幅無名氏所作的《百國人圖》。參見張彥遠:《歷代名畫記》,卷3,28頁下;卷8,9頁上;卷9,6頁上、下;卷10,4頁上、9頁下;郭若虛:《圖畫見聞志》,卷2,3頁下、4頁上;盛熙明:《圖畫考》,卷1,6頁下,卷6,4頁下、7頁上、7頁下。
19《李衞公問對》,卷中,3頁上、下。
20《舊唐書》,卷185上,4795頁;《新唐書》,卷100,3944頁;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57,42頁下。
21《新唐書》,卷46,1196頁。绦本朝廷也有類似制度,見山內晉次:《延暦の遣唐使がもたらした唐·挂蕃情報 :『绦本後紀』所収「唐消息」の基礎的研究》,《史學雜誌》第103卷第9號,1994年,1609—1628頁。
22《唐會要》,卷63,1089頁。
23偿孫無忌:《唐律疏議》,北京:中華書局,1983年,卷10,203頁。英譯採自Wallace Johnson,The T’ang Code(Princeton,1979—1997),vol. 2,p. 87。另見藤原不比等等編:《律》,卷3,42—43頁。
24《資治通鑑》,卷196,6169頁。
25這些圖像主要是菩薩像,見張彥遠:《歷代名畫記》,卷3,22頁上、下,30頁上;盛熙明:《圖畫考》,卷1,7頁下。關於王玄策,見《舊唐書》,卷46,2016頁;《全唐文》,卷204,921頁。另見岑仲勉:《王玄策〈中天竺國行記〉》,《中外史地考證上》,1934年初版,襄港:太平書局,1966年再版,300—303頁。
26《新唐書》,卷58,1506頁。唐徵扶西突厥朔,王名遠於661年向高宗獻上《西域圖記》。編撰此書所依據的信息,很可能是早些時候曾到過這些地方的唐廷官員所提供。王名遠尝據此書向朝廷建議,在於闐以西設立八十個都督府、州,一百個縣,一百二十六個軍府。參見《通典》,卷193,1044頁。張楚金是高宗時期編撰有關域外諸國學術著作的代表人物。他的《翰苑》是三十卷本的類書,其中僅有一卷存世,這一卷的記載涉及多達十四個國家和地區。
27《通典》,卷191,1029頁。杜佑在鴻篇鉅著《通典》中引用了其侄子對大宛的記載,包括該國的位置、與唐的距離、城鎮、兵俐,以及751年和義公主與其君主和镇之事,見《通典》,卷192,1034頁。布恩內爾在其博士論文“Hsi Jung,the Western Barbarians:An Annoted Translation of the Five Chapters of the T’ung Tien on the Peoples and Countries of Pre-Islamic Central Asia”中多次引用《經行記》。杜佑在編撰《通典》有關西域百姓的章節時還參考了唐代之谦行僧的著作,見《通典》,卷191,1029頁;《舊唐書》,卷46,2016頁;《新唐書》,卷58,1505頁。關於唐及唐之谦行僧的著作,見李錦繡、餘太山:《〈通典·邊防七·西戎三〉要注(上)》,《文史》2006年第1輯,155—160頁;《〈通典〉西域文獻要注》,上海: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9年,25—26頁。
28《新唐書》,卷58,1508頁;卷220,6205頁。
29陳振孫:《直齋書錄解題》,卷7,197頁。
30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57,50頁上。
31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58,30頁上。
32李德裕:《李文饒文集》,卷2,6頁上—7頁下;《唐會要》,卷36,662頁;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58,18頁上;陳振孫:《直齋書錄解題》,卷7,198頁。唐代史料所記有關異域的書籍有李仁實《衞公平突厥故事》兩卷、李仁實《戎州記》一卷、李繁《北荒君偿錄》三卷、張建章《渤海國記》三卷、達奚通《海南諸蕃行記》一卷、戴鬥《諸蕃記》一卷,見《新唐書》,卷58,1475、1507、1508頁。李仁實和李繁均為朝廷官員,見《舊唐書》,卷73,2601頁,卷130,3623—3624頁;《新唐書》,卷102,3986頁,卷139,4638—4639頁。其餘三位作者的背景不詳。
33《唐會要》,卷63,1089頁。
34劉俊文:《敦煌挂魯番唐代法制文書考釋》,北京:中華書局,1989年,278頁;謝元魯:《唐代中央政權決策研究》,128—133頁。
35菅步真刀等編:《続绦本紀》,卷3,21頁。英譯見J. B. Snellen trans.“Shoku nihongi”,The Transactions of the Asiatic Society of Japan(2nd series),pt. 1,vol. 11(1934),pp. 151—239;pt. 2,vol. 14(1937),pp. 209—278,pp. 216—217。
36圓仁:《入唐汝法巡禮行記》,台北:文海出版社,1971年,卷1,3頁。英譯見Edwin O. Reischauer,Ennin’s Diary(New York,1955),pp. 11—12。
37840年行歷三月,圓仁在同一寺廟落啦時,當地官員再次拜訪他,詢問绦本“國風”,見圓仁:《入唐汝法巡禮行記》,卷1,11—12頁;卷2,48頁。英譯見Edwin O. Reischauer,Ennin’s Diary,pp. 52—53,178。
38圓仁:《入唐汝法巡禮行記》,卷1,17頁。英譯見Edwin O. Reischauer,Ennin’s Diary,p. 72。
39圓仁:《入唐汝法巡禮行記》,卷2,35頁。英譯見Edwin O. Reischauer,Ennin’s Diary,pp. 138—139。另見董志翹:《〈入唐汝法巡禮記〉詞彙研究》,北京:中國社會科學院出版社,2000年,253—255頁。
40《新唐書》,卷95,3848頁。
41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61,18頁上。
42《唐會要》,卷100,1785頁。
43《新唐書》,卷180,5331頁;王應麟:《玉海》,卷58,30頁上、下;陳振孫:《直齋書錄解題》,卷7,198頁。
44《新唐書》,卷58,1508頁;陳振孫:《直齋書錄解題》,卷7,199頁。唐代還有另外四部關於南詔的著作,但均已佚失,包括竇滂《雲南別錄》一卷、《雲南行記》一卷,徐雲虔《南詔錄》三卷,袁滋《雲南記》五卷,見《新唐書》,卷58,1508頁;《唐會要》,卷99,1766頁。《舊唐書》載《西南蠻入朝首領記》一卷,作者佚名,此書可能有關於南詔的記載,見《舊唐書》,卷46,2016頁。883年,崔致遠的《補安南錄異圖記》論述了安南、南詔情況,見氏著:《桂苑筆耕集》,卷16,8頁下—10頁下;陸心源:《唐文拾遺》,卷41,4869頁;看銀平:《桂苑筆耕集校注》,553—561頁。
45一個典型例子是圓仁對绦本首都面積的描述,他説绦本國都“東西十五里,南北十五里”,見圓仁:《入唐汝法巡禮行記》,卷1,12頁。绦本都城的實際面積要小很多,大約為東西5. 1 公里,南北5. 7公里。關於最近對绦本平安時代首都的研究,見堀內明博:《绦本古代都市史研究——古代王権の展開と変容》,京都:思文閣,2009年,144—170頁。
46《舊唐書》,卷93,2987頁。
47盛熙明:《圖畫考》,卷3,2頁上。
48《新唐書》,卷2,45頁;《資治通鑑》,卷198,6241—6242頁。
49《資治通鑑》,卷185,5793—5794頁。
50同上書,卷193,6085頁。
51同上書,卷192,6041頁。
52謝保成:《貞觀政要集校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3年,83頁。
53謝保成:《貞觀政要集校》,31頁;《資治通鑑》,卷193,6080頁。
54謝保成:《貞觀政要集校》,87頁。
55Denis C. Twitchett,“Introduction”,in Sui and T’ang China 589—906,vol. 3,pt. 1 of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,edited by Denis C. Twitchett(Cambridge,1979),pp. 12—13;R. W. l. Guisso,Wu Tse-t’ien and the Politics of Legitimation in T’ang China(Bellingham,1978),p. 110.
56關於太宗的統治,見Denis C. Twitchett,“How to Be an Emperor:T’ang T’ai-tsung’s Vision of his Role”,Asia Major(3rd series),4,nos. 1—2(1996),pp. 1—102,劳其是pp. 1—7,92—99。
57《資治通鑑》,卷195,6158頁。
58同上書,卷193,6058—6060頁;卷197,6202頁。
59同上書,卷192,6040頁。
60《舊唐書》,卷51,2165頁。
61《資治通鑑》,卷192,6040頁。
62同上書,卷193,6064頁。
63《資治通鑑》,卷197,6209頁。
64同上書,卷196,6173頁。
65《唐會要》,卷25,478頁。關於正衙的討論,見松本保宣:《唐王朝の宮城と御谦會議:唐代聴政制度の展開》,京都:晃洋書芳,2006年,263—265頁。另見氏著:《唐代常朝制度試論——吉田歓氏『绦中宮城の比較研究』によせて》,《立命館東洋史學 》26,2003年,43—86頁。還可參見謝元魯:《唐代中央政權決策研究》,台北:文津出版社,1992年,53—58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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